“你帮本君盯着些,本君等顾遥知痊愈了就回九重天,不能让连灼逮着这事怨我一辈子。”
“是,君上辛苦了,云远在九重天恭候君上回宫。”
“你去吧。”
“云远告辞。”
送走云远,梵生从云头飞落竹楼前,从窗口看看顾遥知,小妮子装睡装得一点也不像,两眼闭着,眼睫毛却在抖个不停。
汤药热一热,放榻边叫顾遥知起来吃,她还装,睡熟没听见似的。
他便也跟她装装,装作扶她起来喂她喝药,突地掀了被子,抱起她往地上扔。
吓得顾遥知尖叫,吊住梵生肩膀大喊:“君上,不要!”
梵生丢她回榻上,不是她身上真有伤,他非给她扔地上不可:“还跟本君装睡吗?”
“不了不了,但我不想跟君上吵架才装睡的,君上撵走了我的客户,我上哪赚钱去。”
“在哪钱都赚不完,歇几天不行?”
“不行。”
“等你好透了,本君设个宴,能喘气的神仙不用请都会巴巴来参加,帮你把这段时间耽搁的钱赚回来,这总行了吧?”
“当真?”
“当真。”
“哪里设宴?”
“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师傅的栖渺山,就在我竹楼前。”
“可以。”
“先发贴子,让卖东西的神仙先把东西放我这里,我一件一件卖,搞一场拍卖会。”
“什么会?”
“就……就是大家围在一起买想要的东西。”
“本君有一样东西,你能帮本君卖掉,钱全是你的,本君只是不想留那件东西,扔了又有些可惜。”
“啥东西?”
梵生摊开掌心,红光一闪,手心多出一只女儿家的发簪子。
她摸了摸,貌似木头做的,样式十分老旧,怎么看都没有特色可言。
“君上,这东西不值钱吧?”
“谁说的。”
“不就一木簪子吗?” “这是当年你师傅送本君的,说本君用这木簪子好看,本君念有凤分交情,不想拂了他的心意就收了,虽然是普通的木簪子,但是放了这么多年,绝对找不出第二支。
”
“具体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