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她反应速度太慢了,居然才意识到卢卡斯在她房里,昨晚她喝多了,后来的记忆混乱,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回了酒店,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定了酒店。
卢卡斯抓抓乱糟糟的头发,不确定的问,“你真不记得了?”
叶知秋戒备的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还算整齐,“记得什么?你趁机吃我豆腐?”
卢卡斯苦笑,“叶总,麻烦你好好的醒醒酒,回忆回忆你昨晚对我这个纯情男人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我承认自己长得帅很受女人欢迎,但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叶知秋:“……”
她昨晚干了什么人畜不如的事儿吗?她主动进攻了卢卡斯?不会吧?她是那种没节操没下线没定力的人吗?
昨晚么?
卢卡斯窃笑。
喝醉酒的叶知秋,其实还挺有女人味,在璀璨的灯光下,她安静的坐在钢琴前,等到宾客全部离开后,顾自弹奏了一首曲子。
唯一的观众卢卡斯站在她身边,陪她煽了一段情。
接着,醉的亲妈都不认识的叶知秋,问他,“我美吗?”
那一刻,卢卡斯被她的眼神搞得晕眩发蒙,四肢和大脑在酒精和暧昧气氛的渲染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他低头吻了她。
那一吻,他吃光了她唇边的酒水,喝饱了她舌尖的纯露,也吸干了她口齿的甘美。
直到此刻,他依然记得那沁入心脾的撩人醉意,胸腔和唇角都涤荡着无穷无尽的欢愉,原来这个暴躁粗鲁的女人,尝起来那么甜。
“靠!你笑什么!邪恶!”叶知秋决定不回想了,头好痛!
卢卡斯一副受伤无人问津的委屈样,“叶知秋,电影拍完了,以后你不是我上司,我不是你下属,咱们是平等的关系,懂?”
“懂你大爷!还不去看监控!”
然后,叶知秋和卢卡斯懵逼了。
所有的监控视频都在,唯独少了更衣室门打开后的画面。
卢卡斯蹭蹭鼻梁,“那个啥,不用担心了,陆轻晚肯定跟总裁在一起。”
叶知秋不明所以,“至于吗?把监控都删掉?”
“昂,如果是某些不像被人看到的画面,当然得删除,你难道希望被人欣赏自己跟男朋友那个?”
那个?
叶知秋擎起手肘,哐当撞击卢卡斯的肚子,“流氓!”
“我……”卢卡斯疼的弯腰捂着肚子,“叶知秋,你这种女人……我……”
我怎么会喜欢上你?!
……
陆轻晚迷迷瞪瞪的苏醒,挡光窗帘遮蔽了外面的阳光,室内昏黑如夜,她摸到床头的暖灯。
咔吧。
“妈呀!”
她刚想偷偷出溜下去,被某只有力的臂膀圈住了腰肢,又被拉回被窝,“去哪儿?”
陆轻晚困意已经消失了大半,这会儿脑袋格外清醒,昨晚他多么流氓多么不要脸多么彪悍,她算是见识了。
“我……上厕所!”
程墨安烟熏的沙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疼吗?”
陆轻晚的脸哗啦啦红了,“我……不告诉你!”
用完卫生间,陆轻晚嗷嗷尖叫,“程墨安!!程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