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肥燕瘦,身姿百态。
耶律玄眼皮子都没抬,一双眸子只在南宫仪身上打转,至于那些侍妾打扮成什么样子,他都没有关注。
南宫仪看得却连连撇嘴,啧啧,这么多的美人儿,耶律玄可真有艳福。要是她,一个都不舍得扔出去,大不了不让她们生儿育女,但是玩还是要玩的。
连耶律玄都想不到此时南宫仪心内竟是这般想法,他要是知道一个女人对着一群女人在这儿大想特想,估计气也气死了。
待得那群侍妾走近,以李秀娥和柳三娘为首,齐刷刷地给耶律玄和南宫仪蹲下身去,“妾身给王爷和王妃请安。”
那动作真叫一个标准,整齐!
南宫仪看得啧啧称奇,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未嫁之前,学了多少年的规矩!
“嗯,很好,起来吧。”还未等耶律玄发话,南宫仪抢先叫侍妾们起了身。
侍妾们一站起来,那小眼神就急急地射向了耶律玄,南宫仪却转过身来,一把拉过耶律玄的手,占有性地道,“走吧,王爷。”
两个人携手就朝大门走去。
其余侍妾则跟在身后,环佩叮当地也朝大门口走去。
南宫仪拉着耶律玄紧走了几步,上了那辆黑漆平头的双驷大马车,撂下帘子就命莫雷,“出发!”
众位侍妾一看这架势,都傻眼了,门口就这么一辆马车,她们该坐什么?
李秀娥和柳三娘忙扒着马车车辕,心急火燎地问道,“王爷,王妃,妾身,妾身该坐什么?”
“哦,这个嘛。”南宫仪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笑道,“王府的其他马车都拔了缝儿,太不巧了。你们,就跟在我们这车后走着吧。”
“什么?我们跟着走?”柳三娘一听,立马提高了嗓门。
耶律玄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吓得她赶忙捂住了嘴巴。
“王妃的话,也是你们能置疑的?”耶律玄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柳三娘和李秀娥再也不敢多说,退了下去,把这话传给了其他侍妾。
南宫仪就听车外议论纷纷,“什么,这怎么成?”
“这十几里路呢,我们怎么能走?”
耶律玄坐在南宫仪身边,看着这小女人咧着嘴巴笑得开怀,就把她一下子给揽进怀里,悄声笑问,“怪不得昨儿晚上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在这里憋着坏呢。”
南宫仪侧过脸来,瞪着一双杏眸,哼道,“怎么,心疼了?”
“本王不是说了,今生只有你一个女人,其他的,本王从来不放在心上。”耶律玄脸色又严肃起来。
南宫仪最不想看到他千年不化的冰山脸,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那本王方才帮了你,你拿什么来谢本王?”他指的是刚才在柳三娘面前给南宫仪撑腰的事情。
南宫仪却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一副迷茫不知所措的样子,“王爷帮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气得耶律玄牙根直痒,“好个过河拆桥的丫头!”
南宫仪嘻嘻一笑,露出两颗调皮的小虎牙,“谁过河拆桥了?明明是卸磨杀驴好不好?”
耶律玄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她这是变着法儿地骂他是驴呢。
他伸出手来就要插到她的腋下去咯吱她,跟南宫仪相处这么久,他已经知道这丫头的软肋了。
不料却听大门口内传来一声急乎乎的喊声,“姐姐,姐夫,等等我们!”
南宫仪挑了帘子看过去,就见南宫如拉着平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已经来到了大门口。
南宫仪暗中想道,这两个终于忍不住了,她还以为她们不会掺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