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国宴之后他马上也就要离开东凌了。
“玉小公子。”轻飏看向玉子祁,犀利而又冷漠的杏眸带了几分审视和打量。
对于这位玉家小公子,他只是听说过。
不过,不得不承认,容貌与气质,都非常人所能企及。
“走吧!”玉子祁缓缓地掷出了两个字,如玉碎了一地的嗓音,有些微微的淡。
另一处,郊外别院。
顾听雪依旧是一袭白衣如雪,面容清冷而又绝色,给人的感觉便是如净雪一般,幽冷无垠,带着透入骨髓的凉意。
推开房门,看着被铁索困住了双脚脚腕的黑衣女子,清冷如雪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临烟公主。”贯来没有任何情绪的嗓音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有一抹玩味浮动。
落樱冷冷地看着顾听雪,神色狠厉地掷出了一句话,“顾听雪,你最好放了本公主,不然整个顾家都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闻言,顾听雪唇角难得地上扬了几分,“看来临烟公主的消息不如我想象地那般灵通。”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与顾家关系不好,所以临烟公主拿顾家来威胁我,根本没有半点用处,或许,你若是对顾家动手,我乐于看戏。”顾听雪面无表情地看着落樱,缓慢地开口。
说到这里,走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早已经冷掉了的茶,并不介意地轻抿了一口,“而且,临烟公主或许还不知道,那天卿凌峰上出现了狼群,并且在现场发现了打斗的痕迹。”
听到这句话,落樱冷漠的眸眼瞬间一缩,苍白的面容都滞了滞。
“卿凌峰寻常并不有人行径,而我听说那日临烟公主身边似乎是带了一位婢女吧,临烟公主觉得那人会是谁呢?”纤瘦颀长的指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那张倾城倾国的精致面容之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清冷,眸子里面无波无澜,没有半点起伏,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她情绪的变化。
落樱心下忽然就凉了一大截。
那日,公主就是朝着卿凌峰山顶而去的。
抬眸看着顾听雪的眸光忽然有些发狠,寒声质问,“顾听雪,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顾听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木桌上,勾唇一笑,极美极艳,不过却也是那种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冽,削薄的唇微启,缓缓道:“凤临烟身边有一位得力干将,落樱,若是我没猜错,你不是凤临烟而是落樱吧?”
大概是顾听雪话语转变太快,落樱先是愣滞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顾小姐行事从来都是这样仅凭臆断么?”
顾听雪似听不到讽刺一般地轻笑一声,“也不经常,大概就是这一次吧!”
顿了一下,才又用那种清冷无垠的语调缓缓开口,“所以,为了确认一下,我前几天让人去了一趟北越,”然后没有温度地笑了笑,依旧是清艳至极,“听说落樱有位弟弟……”
“顾听雪,你到底想干嘛?”落樱看着面前倾城绝色的雪衣少女,冷声吼道。
“没干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身份而已。”顾听雪不急不缓地开口,然后再次笑了笑,“不过现在已经确认了。”
落樱看着面前也就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眸色渐渐地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怀疑我身份的?”
“一开始。”顾听雪淡淡地掷出了三个字。
落樱看着面前的少女,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之时,莫名地感到背脊发凉。
顾听雪神色不算犀利,也没有任何凌厉,但是,就是有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清冷。
没有一丝半点情绪的清冷。
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应有的情绪。
“凤临烟是北越皇室公主,就算是在征战沙场多年,可是,也是生于皇室,长于皇室,应是有着刻在骨子里的尊贵,但是你并没有,而且,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开口的时候神色极其不自然。”顾听雪勾了一下唇角,语气平铺直叙无情无绪。
落樱沉默了片刻,才冷冷一笑,嘲讽地开口,“从来只听过顾小姐上京双姝之名,如今看来,顾小姐倒是隐藏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