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彪当时就拜了。
陆乐贤没好意思叫燕安义父,叫妈妈对他来说更容易叫出口,于是他大叫一声:
“妈妈!”
“卧槽!”
燕安娇躯一震,什么鬼东西?
李驰则是露出个阴险表情,拱手道:
“公若不弃,布愿意拜为义父!”
“我草,三姓家奴!”
陈英彪指着李驰打趣道,“此子重一百三十斤,起码一百二十斤反骨!绝留不得,立刻处斩!”
说实在的,燕安几个舍友都比较有趣。
闲聊时几人欢笑声就没停下来,周围无事做看着他们的同学也跟着发出了笑声。
一时间班级里其乐融融。
没过多会,军训继续,燕安自己找了个阴凉地歇着。
大姐还在球场门口接电话,小半个小时了还没打完。
“~话总说不清楚,该怎么明了~”
“~一字一句像,圈套~”
忽然燕安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大姐燕知春打来的。
燕安滑动接听。
“姐?”
——“喂,安安,我先不过去了。马上到跟你班主任约好的时间了,晚上我再过来找你。”
“行姐,那你去请我班主任吃饭吧,要是有事忙你就忙你的,不用总过来看我。”
——“嗯,就这样……”
挂掉电话,燕安看了看时间,都五点四十多了。
不用跟正训练学生们停止间转法的教官打招呼,偷摸一个人悄悄往最近的食堂溜去,看上去十分的无组织无纪律。
但其实没什么事。
考虑到他的心理状态,他的特权比较多。
抑郁症目前还算是T0。
是公关圣经,是某些犯下错误的公众人物面对大众指责时最佳保护膜。
虽然现在的燕安真没什么可抑郁的,但是心理上的这些东西它比较唯心。
你觉得自己有就有,你觉得自己没有就没有。
神奇的是别人觉得你有,于是你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