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是促成了,周主任在厂长那里也有人情。
可没想到进了院子后,周主任见到赵韵的所作所为,颇为失望。
赵韵对着自家人说话都这么刻薄,要是他真把人介绍啊给厂长儿子,到时候赵韵将厂长家再闹个鸡飞狗跳。
别说人情了,怕是还会给自己记个仇。
周主任轻轻地摇了摇头,打消了将赵韵介绍给厂长儿子的念头。
他接过话,对赵畅爷爷不好意思的开口:
“赵老先生,是这样的,厂里有规矩,房子只能是本厂人住。”
"既然这样,舒芬你搬去跟我和你奶奶住,正好我们两个老的孤单得很。”
赵畅爷爷的这个决定,让舒芬有些心寒。
这老爷子看似偏心赵畅家,实则对赵畅二叔家无比纵容。
舒芬就不相信,赵畅爷爷这样的人物会看不出今天这事的问题?
“爷爷,我住哪里的事等会说。”
舒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赵畅爷爷恍惚地察觉到,舒芬的笑跟以前有不同,他想仔细看看有什么不一样,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好似刚才冒出的念头,只是错觉而已。
舒芬与赵畅爷爷说完,直接走到钱柱面前。
钱柱先前被她打过,吓得躲在了老婆身后。
“厂里的领导都在,你想打人?”钱柱老婆故作镇定,只是她微微哆嗦的腿将她出卖。
舒芬抬起手,钱柱老婆下意识直接缩起脖子:
“大家都看着的,你敢打我,我就叫公安!”
旁边的黄珊母女见此情况,心里又痛快又得意:
舒芬这个乡下来的村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没想到她就是个没脑子的粗人,说不过就打人,活该被赶走!
赵韵幸灾乐祸:“再打人,怕是去睡大街也会被抓走!“
舒芬转头冷冷地看了赵韵一眼,用抬起的手顺了顺头发,她刚才就是想吓吓钱柱两口子,方便等会问话而已。
赵韵为舒芬那个眼神莫名感到有些汗毛倒竖,她瞬间安静下来。
舒芬这才转头面对害怕的钱柱两口子。
“刚才都是你们一直在说话,相信你们已经把想说的都说完了,现在看来轮到我讲话了吧?”
她虽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可舒芬并不是真的在征求钱柱两口子的意见。
“事情都弄清楚了,还说什么?”黄珊很不想让舒芬开口。
“杀人犯都有说话的权利,我没有?”舒芬这话是在针对黄珊,可她看的却是周主任和赵畅爷爷。
“同志,你讲吧,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房子你——”
周主任的话还没说完,舒芬直接打断:
“我知道,我只是想还自己一个公道而已。”
赵畅爷爷则点了点头。
他还等着舒芬帮他治病,总不能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钱柱你说我买煤不给钱,还打你们是吗?”
面对舒芬近距离的质问,钱柱两口子没敢多言,刚才他们是当着大伙的面这么说的,就算想不承认都不行。
“那你们跟大家说说,那车煤送到哪里去了?”舒芬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