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连带我这会儿见到你都觉得烦。
死三八!”
心甘情愿做家务充当房租的亨利一脸茫然,“小姨,怎么了这是?”
他今天做了一整天的家务,不带喘的,压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即使知道他这个年龄的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得是宋清越给他解释。
亨利听完宋清越的话之后,坐在沙发上,神色并没有很好看,“我妈。。。”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亨利跟在宋清越身边的日子不长,也就几天的时间,可就是这几天的相处,让他知道了这个小姨性格风风火火,且有一说一。
是那种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
所以,对于刚才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深信不疑。
反过来看自己的母亲,没有因为生他养他就觉得她没有一点毛病。
认为这种时候来说这种‘人在做天在看’话并不是很有素质。
宋清越气得没法静下心来,拽着亨利,“我跟你说,最没有资格说人在做天在看的人是你妈。
你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什么?”被宋清越这么一拽,亨利也没生气,任由她发泄着。
宋清越却在亨利问出‘什么’之后欲言又止,“算了,你,我不想让你知道。
万一你回头出卖我可还得了。”
亨利脸色一凝结,“小姨是不是想说我妈妈在嫁给我爸之前还生过一个女孩的事?”
宋清越骤然间松开他,用打量人的眼神,“你知道?”
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可不认为宋清曼这种人会慷慨到将这种她觉得最不能启齿的事告知给自己和威廉的儿子。
亨利对于宋清越没有隐瞒,“那晚她喝醉,酒后吐真言,将这事说出来给我听。
我想,我妈口中说出的这个女儿应该就是她和金先生的亲生骨肉吧。”
“啊,这。。。”宋清越多少明白了些什么,“那日你从度假山庄出走不仅仅是因为你爸骂你吧?
还有听了你妈的这些话?”
“嗯!”
“她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