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气氛一瞬间就变了,只有鹤见初云时不时抬头看了一眼,当一个观众。
只听吴贡一连说出了一大串名字,足有好几十个,说完又问:“这些人,你还记不记得?”
“这次和以往不同,是大事……”
另外,杜尚来看得明白,吴贡现在是在装醉,实际上还处于清醒状态,所以他反应很快,在吴贡话音落下之后,直接上前一步对着他跪了下去。
没多久,他到了血鹰堂堂口前,听着里面传来的吵闹声,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那一段让他无比怀念但又不想再陷进去的记忆。
这是……吴贡?
自己好像猜对了,吴贡真用了易容术,但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进来的时候,你的人让我很不开心,所以被我杀了一些,你不介意?”
他承受不起。
“尚来在此拜见师父!”
“多谢贡爷。”
“你说那人脖子上长了一个肿包,是长在哪边的?”
夫妻两来到冀州城这几年,建立血鹰堂大肆敛财,虽然过程中遇到了不少的麻烦,但这些麻烦都还没让杜尚来像今天这般苦恼过。
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杜尚来的目光最后在鹤见初云身上停留了一下,很快就移开了。
“你想到办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尚来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心里的紧张,一脸凝重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从小到大,他们看着你长大,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他们对你好不好!”
“对,我们都这样叫,来冀州城的途中认识的,本事大的很。”
旁边作为他妻子的美艳少妇见他这般模样,不禁疑惑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过即便杜尚来这样说,吴贡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继续道:“不介意就好!但是我介意啊?”
“贡爷这话什么意思?”
王中柱等人于杜尚来表现的就好像关系一直很好的朋友一般,吴贡没有表态,他们也不好对杜尚来发难。
“诶,我想想,有四年多了吧?冀州城你在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
一杯酒倒完,吴贡又续上了一杯,不过他没有立即喝,而是指向院子角落处的那一堆尸体。
而杜尚来这边,在进了屋后就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咋不把你那小子带过来?你走嘞时候我看他还小小呢一个,这些年应该长大不少了吧?”
杜尚来往他脸上看了一眼,不耐烦道:“急什么急,你先过去,我等会儿就来。”
“那人下巴是不是缺了一个口子?”
“你看,我们的样子,就是她弄的,我们还去了怀英城一趟呢,还有,她是……”武胜还想继续说下去,可这时吴贡突然将手里倒满酒的杯子往下一倾,酒水全部洒在了桌子上。
“相公!”
“在那里,就在门口。”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