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鸡鸣声响起,天光大亮。
微光从屋顶洒落在陈耀扬身上,好似天神下凡,如同救世主般,出现在绝望的张大胆眼前。
……
另一边,潭府。
鸡鸣报晓之际,法坛上的草人和迷你小棺材同时炸开。
钱真人瞬间遭遇法术的反噬,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弹飞,飞到半空,砸落在地,狠狠吐出一口鲜血。
谭老爷和柳师爷本来在悠闲的喝茶,静静等待张大胆殒命,没想到却看到钱开把自己搞成这么悲惨的模样。
“钱真人,你没事吧!怎么会搞成这样!”
柳师爷扇着扇子走过来,有些不爽地说道。
钱开挣扎着爬起身,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疗伤,听到柳师爷的质问声,不善地瞥向师爷。
“你们不是说张大胆是个普通人嘛,为何他身上怎么会有法器护身!”
僵尸被陈耀扬以极快的速度斩杀,因此钱开并没有察觉到陈耀扬出现,还以为是张大胆有法器护身。
看着眼神不善的钱真人,柳师爷知道自己又多嘴了,急忙辩解。
“我也不知道啊,张大胆确实是一穷二白的,祖上三代都没阔过!”
“哎,怎么会这样?”
谭老爷一脸无奈和失望,他只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张大胆,不要影响他竞选镇长,没想到这么多难搞。
疗伤完毕,钱开吐出一口瘀血,精神好了很多。
听到柳师爷的话,钱开心里暗想:看来可能是师弟出手了,不然凭张大胆不可能破了我的法术。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钱开气得咬牙切齿,是自己恨不得冲到师弟身前,将他斩成八块喂狗
但转念一想,钱开来了小心思,这么棘手的活,得加钱呐!
“谭老爷,看来张大胆身边有高人,我的法术被破开,需要休息一天。”
“你们多准备一些银两和材料,以及张大胆的生辰八字,明天晚上我重新开坛做法对付他们!”
谭老爷看着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钱真人,并没有对加价表露出异议,他不缺这点钱,只想尽快把麻烦处理干净,现在是竞选镇长的时候,不宜多生事端。
“钱真人好好休息,钱不是问题,医药费、材料费都算我的,要什么材料你和柳师爷说。”
柳师爷见法术伤害不成,转而又想到一个恶毒的计谋,急忙凑到谭老爷身旁献策。
……
回到马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