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褐色的眼波翻涌着,停下口中亲吻的动作,趴在她的肩膀上,用力一咬。
“啊!”
江瑶感受到肩膀上的刺痛,他竟然咬她!
“宫尧辰,你是不是属狗的!给我松口!”
江瑶想用挥手打他,而他稍微分神,就毫不费力的牵制住她纤细的手臂。
宫尧辰一直咬着她的肩膀,用着不重不轻的力道,细细的疼痛,酥麻连绵,在痛意上竟有一丝快感。
良久,宫尧辰才松口,他微微低着头看着江瑶,濡湿的头发顺着发梢滴在江瑶的眉心。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欲擒故纵?四两拨千斤?处心积虑地引诱吗?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江瑶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感慨着,宫尧辰词汇还挺多的,她都没听过,可她能听懂他的意思,他在说,她一直在处心积虑地勾引他,勾引他吗,纯属扯淡!
“你觉的,像你这么诡异又冷血又阴晴不定的男人,我能看上你哪一点,你凭什么说我勾引你?!”
“你是不是摸透了,我不拿你怎么样的,你是不是摸透了我处罚你只能用肉偿的特点,一直若有似无的撩拨我?”
“随你怎么想,肉偿才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我宁愿被猪啃也不愿意让你亲,你欺负我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她委屈呀,明明是他欺负自己,反倒成了自己刻意的勾引他!
宫尧辰松开了她,下床离去,并且把房门反锁,他站在门外,到底是谁在勾引谁,到底谁处心积虑,可他涌动的内心告诉他,他中计了。
宫尧辰走到另一间病房,拿起所有的衣服,又来到江瑶所在的病房。
当他换好衣服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宫尧辰面无表情的接起电话。
“……”电话被接起良久,却没有声音传来。
穆寒冰在心里咒骂,宫尧辰你这黑心人,我帮你办了那么大件事,你却还给我摆架子,你这冷漠的人。
“哈喽,昨天过得怎么样?”
穆寒冰不正经的笑着,但内心却划过一丝苦涩,他觉得,很浅、很浅。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但宫尧辰丝毫不理睬他的玩世不恭,冷漠中又添了一分生硬。
“很好,我相信董事会的人已经全收到并看了那些限制级画面。”穆寒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包括老太婆。”
“嗯。”宫尧辰轻轻点头。
“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听到穆寒冰自然而然的后半句,宫尧辰波澜不惊的眸中闪过幽深。“你现在怎么对我那么感兴趣,都知道我昨晚待在哪里。”
穆寒冰心头一颤,“啊哈,关心兄弟不是天经地义吗?”他绝对不能让宫尧辰知道,他关心的还有他老婆。
“你的关心我不需要,不过现在来接我,好戏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