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乐阳是喜欢女修的。
想到这,他脑子一嗡,决定再看看。
他就不信这人能毫无芥蒂地忽视这些女修曾经和凌寻的关系。
修仙界女修千千万万,但要找到没被凌寻染指过,还能入这位二公子眼的,难。
不和女修在一起,四舍五入不就是可以和男修在一起吗?
盘在祁漾怀里的002见摇铃却听不到声音,总不免怀疑是自己声波接受程序出了问题,伸爪子拍了拍耳朵,又去抓铃铛。
被祁漾拍开爪子后,它才疑惑问道:“你在想什么?”
祁漾没有立刻出声。
就在002以为他不会说时,听到他笃定无比道:“时千寒喜欢玄清。”
“她不是喜欢凌寻吗?为他生,为他死,为他自断前程。”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情况。”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和想刀一个人的眼神一样,是藏不住的,祁漾瞅一眼就能看出来。
“好吧,那玄清呢?”
“不知道,我跟他多说两句,时师姐就要盯我。”
祁漾的心声里满是委屈。
为了维系一下这刚建立的,脆弱的师姐弟情谊,他只能识相地少和玄清说几句,更别说看了。
而且玄清寡言少语,和时千寒这个首徒说话也不多。
鉴于原身常年住在天衍峰,不清楚云霄峰上师徒三人的相处情况,没个对比,祁漾也分不清到底是玄清性格使然,还是他故意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实在不行就不管龙家的安排,让凌寻死一死算了。
区区一个气运之子而已。
反正只要祁漾立好人设,就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晚上某只狗再次爬床,依旧是抱着纯睡觉,祁漾试图吃点豆腐,再次被箍在怀里。
堂堂魔尊,规矩得却堪比柳下惠,让祁漾一时感慨起时空管理局对任务者道德约束之强势。
但睡着暖玉髓床,又有个人形暖炉,他其实挺舒坦的,给自己下了几层暗示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辰时未至,良辰美景就破天荒地把他叫醒了,说是时千寒来访。
她打算和宗门里几个要好的弟子聚一聚,问他要不要一起。
能和她玩到一起的,当然都不是泛泛之辈,这个大师姐要带自己加入他们的圈子,祁漾满心满身都是抗拒,但想起昨晚上立的友爱人设,只能爬了起来。
来这个世界后,祁漾几乎没见过这个时间的太阳,出去前搓了搓脸,强行驱散了瞌睡虫,想起什么,将腰上原本的玉佩摘了,换上了七星如意铃。
在看到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的时千寒时,他作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让师姐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