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痴人说梦,今日金銮殿上,我倒要看看尔等还能如何狡辩!”
声音掷地有声,引得身旁几位忠臣纷纷点头附和。
数道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几名八皇子的拥护者身上,令他们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忽然,一名身形壮硕的八皇子阵营大臣愤然踏前一步,目光如同喷火般愤怒地瞪向老臣。
咬牙切齿道:“老东西,闭上你的嘴!
若你敢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诬陷我们,别怪我们不客气,看下了朝,割了你的舌头!”
他面红耳赤,语气恶狠狠的,似乎试图以气势压倒对方。
金銮殿内双方气氛骤然紧张,忠臣与逆臣们彼此怒目而视,互不相让,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内外忽然传来一阵悠长的脚步声,那脚步沉稳而铿锵,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众人心口之上。
大殿两旁的宫人迅速收回惶恐的目光,低头垂首,侍立在原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一道身影迈步踏入大殿,锦袍轻拂,黑靴微扬。
沈墨走了进来,他目光冷冽如霜。
眼神扫过众臣怒视争锋的画面,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原本交织着争执和私语的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垂头不敢稍动,连一声轻微的咳嗽都没有。
“诸位爱卿!”
沈墨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知朕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朝中有何‘新鲜事’?有事直言,无需隐瞒。”
他刻意将“新鲜事”
三个字拖长,语气中带着说不尽的讽意。
殿内沉寂如死,群臣们纷纷低眉垂眼,宛如面对刑刀的囚徒,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直到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臣站了出来,他躬身行礼,语气苍老却铿锵有力:“皇上,微臣确实有一事汇报。
近来京督府赵大人迟迟未现身于早朝,不知是否出何变故?赵大人乃皇上亲自提拔,若真出事,此事恐有猫腻。”
沈墨闻言,指尖微微一顿。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老臣身上:“赵大人未入朝?竟无人告知朕?”
沈墨扫了一眼,果然不见赵大人。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什么不为人知的秘闻般,纷纷低下头,不敢接话。
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噤若寒蝉,骤然间连殿内的回声也仿佛更加清晰了几分。
良久,沈墨靠在座椅上,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冷淡的弧度。
他语气并未有明显波动,但众人皆听出其中掩藏的锋锐:“赵景川向来以忠贞闻名,若是有人胆敢动他,朕必定叫其付出千倍代价。”
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不协调的吞咽声,隐隐夹杂着细微的哆嗦。
沈墨扫了一圈,眸光冷冽:“朕没说什么,你们怕成这样。
既然有人能大胆布局,就得拎清楚自己赌的是命。”
“传朕旨意,”
沈墨不再废话,声音冷如冰刀,“即刻派禁军封锁京督府,查探赵景川动向,朕倒要看看,是谁要害他!”
随着他的决策下达,群臣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了片刻。
但大臣中,仍然有人额间汗滑如雨,在底下暗暗交换眼色。
沈墨收尽他们的小动作,嘴角冷意更显:“还有——來人,编制名单,朕要重审三日内宫外调动的差役名单,给朕揪细,就算姓任是八皇子沈洛还是其他人……连根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