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貞头偎着甄淮说。
“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啊,丫头,你这个样子叫我情何以堪呢,别人怎么看?”
话是这么说,甄淮还是伸手轻轻拂着她的秀发,另只手握住了搂在腰际的那只手,温婉着。
“谁叫我是‘你的’呢。”
项貞幽幽道。
这,这,唉。
细细一想,也是啊,她时刻就在,而且还在自己胸脯贴着,如何躲避?愁煞人。
虽然,我满满的爱着珠儿,心里无时不在想着珠儿,可,可,唉。。。。。
愁肠百转,心绪难宁。
甄淮默然望着前方,无神的走。
“你这孩子做什么去了,电话也不接,珠儿往家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急了。”
顾若芬看甄淮进门,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珠儿打电话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不是你?”
“这不是我,哥,我想是广成子吧。”
许是吧,我今天去尼庵,或许也是他暗暗“指引”的,我竟不自知?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珠儿的电话,是谁给我屏蔽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后果?
“珠儿,是我。”
“是你,你是谁啊。”
听着曾珠轻描淡写的,漫不经心的敷衍,甄淮冷汗下来了。
“是我,甄淮也。”
“甄淮,是么。我老公——甄淮?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曾珠打着“哈哈”,懒洋洋的。
“您别逗我,老婆,我,今天真不是我的事,我今天去那个尼庵了,把那儿租下来了,想着年后开张,真没接着你的电话啊。”
似乎看到了曾珠一脸谑笑,甄淮还是不敢大声说,惨兮兮的低下眉眼,陪着万分小心。
“怎么,你的电话欠费了?还是没信号,那儿?我想都不是吧。”
“是,是,既没欠费也不是没信号,我正查着呢,我这不是到家了,咱妈告诉我你打电话了,我才知道也。”
甄淮不敢遮掩,实话实说。
“看来,是有人捣鬼?你想这样解释,是么?”
甄淮听出了她语气的不善,连连点头:“的确是的,的确是这样啊,老婆圣明。”
“我还神勇呢,吃吃。。。。”
我的小心脏哟,紧张死我了,您终于笑了。
“要不要我去接您?”
甄淮弯下腰去。
“算了,看你比较诚实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记住啊,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知道的。。。。。”
“是,是!”
甄淮连忙答应。
“你给谁点头哈腰啊,人家电话早就挂了。”
顾若芬有点看不过,既疼爱又不满的,乜视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的轻笑。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