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空手而来,奉上手中的酒:“殿下,这是臣从大齐带来的酒,想必殿下认得。”
元宸淡淡地扫过去,看到熟悉的瓷瓶,上面独有的印记,他抬起眉来:“有件事情先纠正宫大人,这里是大楚,还请唤我一声驸马,而非殿下。”
宫树的心一凉,又听到元宸指着那壶说道:“这酒我自然是识得的——是大齐独有的羊羔酒,又称为孝义酒,羊羔跪乳的故事在大齐流传甚广。”
“可惜,我想问大人一句,这孝义酒是我饮得,还是你们的陛下饮得?对亲子下手的人当中,难道没有他那一份么,那一日有父皇与公主在,我本不想说透,今日只有你我,正好。”
宫树听着这话意不善,正要说话,元宸弯腰下来,凝视着他的眼睛:“是因为阮家。”
”外界疯传阮家藏着至宝,这至宝足以颠覆朝堂,让天下改弦易张,阮家家主是我外祖,这样的传闻我岂能没有听说过,如今阮家都亡了,所以,他是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
“而我与母亲是幸存下来的人,他是觉得我们二人身上可能有那东西的存在?”
“这次让我回去,居心为何,你们心知肚明,我的母亲如今已经嫁给乌总兵,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那个被强抢入宫又未得到善待的婉妃娘娘早就葬身火海。”
“如今活下来的是乌元昌的夫人,我与乌云其的母亲——阮樱,除此,无二身份!”
最后一层遮羞布在只有两人的时候被元宸狠狠地掉落。
宫树此时心中有盘算,三皇子未在大楚皇帝的面前提,显然也是不愿意让他知晓此事。
可惜,人心难辩,宫树万没有想到元宸会将这件事情作为最大的筹码与大楚皇帝父女俩做交易,不提,只是五人一起和他演戏。
砰,元宸提起那壶酒随手摔到地上,酒液溢出,瓷片溅出,无论是不是有心意,都碎了。
“碎了的玩意就算再精心修复也是白搭工夫。”元宸扯出帕子擦拭着双手,漠然道。
“殿下……驸马误会了,此酒只是陛下觉得您在大楚必定没有遇到过,又是打小喝惯的酒,这才着臣顺便带过来给驸马尝尝,并没有旁的意思。”
“难道不是想要勾起所谓的父子情?”元宸直接被逗乐了:“你们若是坦诚些,我还会多看你们一看,如此冠冕堂皇,我可受不起。”
“说什么给我下三尸虫的罪魁祸首被斩去双手,岂不是还活在世上?原来我的命竟只抵一位嫔妃的双手,可笑,可笑,麻烦转告他——我不知什么阮家传家宝,也无意回大齐。”
“如今的元宸是大楚的驸马啊,我的母亲也对他死心,不然也不会另嫁了。”
“这段时间过去,或许还能给我和乌云其再添个弟弟妹妹。”元宸是懂得杀人诛心的:“他抢去却未珍惜的人自然有人愿意视若珍宝。”
元宸一顿:“还请他放心,往后我们会在大楚安生过活,不会再成为他的烦扰,可好?”
宫树的头皮发麻,抬头看向元宸嘴角的笑意,心中阴寒无比!
三皇子这是要彻底堵上他返回大齐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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