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长华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尽管心疼得被拧得紧紧的。
“对啊,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你还是个中堂大人。”说完,她又刻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心慢慢地沉了下去,直至跌到最深的湖底,看不透她的开心是真是假,雷均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笑话,真心实意地将心送到她的手中,却被弃之之如敝屣,他气愤极了,便俯下身子在她的肩头留了一个印记。
实在搞不清雷均到底在想什么,长华吃痛,“痛……………。。”咬的地方疼,可心更是疼。
这要到以往,她叫疼,雷均总是努力让自己再温柔些,可是现在他却不想疼惜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的心很痛,很疼………………
下一瞬间,他抱着她,强硬地逼迫她趴在床上,又再次打开了她的双腿。
长华还未从刚才的失落中平息过来,却被他摆成这副羞耻的姿势,她摇头拒绝,可是她身后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冲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还没有做好准备就一下被冲到了最深处,还是用这种难为情的姿势,长华叫出声来,“放开我……………”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似只是个玩物。
可是不等她多说什么,雷均已经开始快速地冲击起来,阴森着一张铁脸,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次次撞击她的身子,低吟声立即充斥房间。
“雷均……………。”
没有你浓我浓的情话,也没有温柔的爱抚,只有一味的疯狂占有,狠狠地要她。
房内除了狂野的冲击声,长华一开始还在反抗,可是渐渐地她就不再反抗了,因为无济于事,她将头深深地埋在棉被之中,身子却被冲撞得左左摇右摆。
沉默着冲撞许多,雷均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只想借着疯狂的抽插,来忘记她刚才伤人的话语。
他怕失去长华,但更怕她不爱自己,但只要她还待在自己的身边就好,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进入她的身子,冲刺,释放……
激烈的云雨过后,书房之中,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长华,你爱我吗?要不要成为我的妻子。”雷均望着刚想要踏入门外的长华,淡淡地问。
“雷均,长华以为还是维持目前的状况最好,以后的事情再说吧!”长华穿好散落在地的衣服,正要往门外走去,眸底处蕴含了一抹悲伤。
她承认自己一向是个聪明也很有主见的女子,对于清清公主一事,既然他选择不说,那么她也不便多问。
见长华的态度变得淡然而又疏远,且急切地想撇清两人的关系,就好似他们之前的激情与欢爱从未存在过,又想到之前的事情,雷均的心一痛。
这段时间里,两人之间的交往都是你浓我浓,她虽没有说过爱自己之类的话,但他感觉得到,她的热情,雷均以为长华与自己一样,都离不开对方,都想长厢厮守,可是,她方才的话却一下子浇灭了他的热情与期待。
原来,自己对她而言,什么也不是!
“维持现状最好?难道你甘愿一辈子当个男人,却在私底下与我苟且一生?”雷均很生气,连说话的语气也变重了很多。
他居然用苟且这样词来形容她?
是不是表示自己在他的心中只是妓女的位置。
强忍住快要夺眶的泪水,她笑得很灿烂,故意说道,“中堂大人,你我之间当初可是有言在先,怎么你想反悔?”
“是不是自始至终你就只为了保住医馆,保住了你的师父?从来都是敷衍我?”雷均的神情很悲伤,“在你的心中,从未爱过我?也从未想要嫁给我?”
“如果你一厢情愿的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长华苦笑。
雷均直勾勾望着长华,胸口处那闷堵刺痛感更重了,伤心之余,不死心地问:“长华,你的心中果真没有我吗?”
长华闻言,抬头瞪向他。
时至今日,他居然还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倘若他只是个普通男子,以后只会专情于她一人,嫁给这样的男人,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但她爱雷均,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可当亲眼所见他与另一个女人亲昵的样子,她觉得将来的担忧就要成真了,心痛了……………男人终究是朝秦暮楚……………。
一生一世一双人,终究是奢望而已……………。
“是。”
“你。。。。。。。。。“雷均苦笑起来,”我算是彻底的输了,留得住你的人,可是却永远也留不住你的心。“
他表情痛苦地望了她一眼,又继续往下说道:“从这一刻开始,你自由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再会阻止你的。”他的心碎了,可能再也不能完整地拼合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大力气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口,原来男人不是不会心痛,只是那股痛到说不出的感觉,简直真是太深刻了。
离开他,不是她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吗?可如今梦想成真,她理应开心才是啊,可是她这么难过?还伤心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