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伪装出一个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声音,说:“李总管,这钥匙我要定了,你的穴道半个时辰后自动解开。待会儿穴道解开之后,你可以大喊抓贼,不过我好心提醒你,如果你大喊说有人来偷钥匙,却没能找到任何人来过的痕迹、更抓不到人,你怎么办?”
“保护御书房钥匙失利是渎职,制造人心不安的事件更是重罪,你喊抓贼却抓不到,依你们家陛下的脾气秉性——你,必死无疑!”
李德寿闻言,吓得动都不敢动了。
秦晚歌作势要杀他,他吓得闭上眼睛,再睁开,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喊不出,动不了。
李德寿只能在心里呐喊。
来人啊,救命啊——
御书房的屋顶上突然多了个人。
巡逻的禁卫谁也没注意到。
秦晚歌轻功绝顶,翩然一跃从屋顶落在门前,就像跳舞一样。这个时候,巡逻禁卫正好交班,是唯一的空隙。尽管司徒睿以为自己安排的天衣无缝,还是难不倒她秦晚歌。
御书房门上了锁,秦晚歌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这不是御书房的钥匙,但是,她知道御书房的钥匙是什么样子的,想开这个门就轻而易举了。
大概不会有人想到,居然有人敢堂而皇之地来开这个门。
御书房的门开了又关,根本没人发现秦晚歌已经潜入了所谓守备森严的御书房……
“走水了——”
“景阳宫走水了——”
夜半三更,惊呼四起。
栖凤宫里本来呼呼大睡的陛下和皇后全都被吵醒,徐秋水一副被吵了睡眠想杀人的样子,就听见外头有人慌慌张张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娘娘不好了!景阳宫走水了——”
司徒睿往西北望去,火光映照在窗上,他打开窗户,火已经烧了半边天了!
红药禀报后进来,说:“陛下、娘娘,景阳宫火离这边甚近,请陛下、娘娘移驾露华殿避火。”
司徒睿震怒:“这些废物!这么大的火到现在才发现么?!”
红药低着头不说话。
徐秋水马上就说:“陛下,景阳宫平日无人看管,又是半夜突然起火,不怪下人粗心。还请陛下尽快移驾。”
司徒睿这才稍微消了气,“徐炳,吩咐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把景阳宫大火扑灭,还有,让禁卫军统领房哲即刻到露华殿见朕!”
“是,陛下。”副总管徐炳答应着,转身就吩咐门外的小太监去办事,然后扯着尖锐的嗓子喊:“摆驾——露华殿!”
……
景阳宫的火越烧越旺。
不久后,大批禁卫军来到,随着人手增加,几乎出动了半个皇宫的人,一个时辰后,大火总算被扑灭了。
但,这都是后事了。
露华殿在东南角落,离庆安安、栖凤宫都太远,平时这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偏僻角落,没想到今天因为一场大火,竟然热闹起来了。
露华殿的总管王公公半夜接到的消息,还以为是听错了,结果被传旨的宫女狠狠扇了两巴掌才回过神来。
王公公乐得屁颠屁颠的,拿着铜锣把大家都给喊了起来。
要知道,在露华殿当差,若不是遇见大庆典,十年也瞧不见陛下和皇后一次,将来到了年纪出宫,别人问起来,在宫里混了几十年,连皇帝皇后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就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