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夜好眠的陆放心情其实挺不错的。
但就在刚刚,一个白发苍苍的鼍龙族人拖着那个叫做乘风的上门拜访了。
与其说是拜访,不是说是直接来问罪的:
“说好听点,你是大夏来的神医。
说难听点不就是个藩属国来朝拜凌绝崖的使臣?!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胆敢在凌绝崖作恶!
?”
陆放有些懵逼:“作恶?!
老先生,这从何说起啊。”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双腿被某种东西敲断了的乘风。
嘴上却辩白道:“小弟我自打来到凌绝崖,先是我们陛下为我安排的护卫被贵方的一个叫做乘风——哦,就是你手里的这家伙,打得浑身骨头尽碎。”
哪怕凌绝崖素来瞧不起大夏,也无法无视如今人族最庞大的帝国。
老先生脸色一僵,有些讪讪:“是误会……哈哈,是误会……”
“是,我也知道是误会嘛!
所以咱们就压根没有和赤霄冕下报告。
而是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小弟我连口东西都没吃,就开始忙着救治我的护卫,忙了一天一夜,不仅饭没有一口的,就连凌绝崖的茶都没喝到——”
老鼍龙人嘴角抽搐。
陆放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作为一个人类,我做了一天一夜的手术只想睡觉来着。
今天早上才刚刚睡醒,然后我的侍卫说要给我买点早点——总之至今为止,别说作恶了,就是咱们连走动都没有哇!
老先生,可不兴血口喷人的。”
老鼍龙人正打算再说什么,屋子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红晴一袭红衣,将丰满有致的娇躯衬得多了几分飒爽。
她一手倒提着长枪,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油布包裹。
“凌绝崖的早点与大夏相去甚远,附近也没个人族的村落。
这是我才做好的包子,先垫垫。”
说着,她顺手将长枪立在门边,将油布包裹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的包子还是热腾腾的。
自始至终,这位名义上的护卫都没有拿正眼瞧过一遍鼍龙族的二人。
实际上在她进门的那一刹那,老鼍龙人分明露出的愤恨的表情,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慌忙将脑袋低垂了下去。
拖着双腿被打断,早已昏迷的乘风,对陆放说了一句:
“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