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骨头打了正着,迎头那个头破血流,变成了一缕黑烟。
“不好,快跑啊。”
鬼物跑的没影。
“多谢,我叫杜从云,以后一定回报。”
这人戴着面具,哼哼了声,“你能拿出三十个玉钱买下虎骨,就是报答我了。”
我当然没钱。
我们一路回了镇上。
我拿起麻线,用针串了,就把他的伤口缝合起来,然后掐着祝由术,把他的伤口给缝合了。
“街上有个卖馄饨的老太太,她要收摊了。你去给她推车,让她不费劲儿地回家。”
祝由术是古老的巫术,想要有所得,就得有所付出。这鬼自觉做了好事,怨气就会消散地更快。
男鬼对我很感激。
他拔出一个血淋淋的大牙给我做诊费,就飘身离开了。
回到屋里,我打开灯,就觉得有些凉飕飕地。只是我四下里查看了下,又没有发现不对劲儿,难道是错觉。
我摇摇头,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到了医院,秦姐拉着我。
“院长找你。”
我不禁头疼了。
我这个月都没有发工资,手头紧巴巴地,连吃饭都不饱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里那口子没有坏心,他是没法子,小杜,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秦姐这人不错,她不了解高先生的为人,以为高先生只是吓唬我一下。那厮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惹急了,连杀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事是我牵连了她,当然不能怪她。
“没事。”
我来到院长办公室,敲门得到允许后,就走了进去。
院长皱着眉头,盯着我看。
我心里发毛,就说道:“院长,我回来上班了,保证不会旷工了。”
他摆摆手,说道:“像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要踢人,你早就卷铺盖滚蛋了。你爷爷原来是乡里有名的赤脚医生,你的本事也不会差。”
我心里一松,这么说工作保住了。
他问我道:“小杜,你爷爷原来看病,据说很有一套,你有没有学到他的本事?”
我睁大眼睛。
“就是疯了癫了,你能不能治?”
我明白了,就问道:“院长,你有人中邪了?”
“不是别人,就是林栋。”
说起来,我有好几天没见到这小子了。不过我在医院时间本来就不长,碰不到也是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