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盛立时呆愣在了原地,依稀像是确有此事。。。。。。
那与他梦中重聚的娘亲,也是对他百般呵护。。。。。。
“如今。。。。。。,竟是妾的错了?!”
孙盛只觉得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竟是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也没了。。。。。。
“哎。。。。。。,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孙盛头疼不已地闭上了双眼,不停地对着那官妓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官妓哭得更是梨花带雨,一腔子委屈与羞愤,全都化作了呜呜咽咽。。。。。。
孙盛赶紧又胡乱抓了几件衣裳,慌不择路地奔逃出了这处是非之地。。。。。。
而恰在此时。。。。。。
宋哲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昂首挺胸地从他厢房里走了出来,却不想突然被衣衫不整,慌不择路的孙盛撞了个满怀。。。。。。
“孙盛?!咦?!你这是怎么了?!”
“不不不!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哈哈哈!逃出来的?!哈哈哈,第一次呀?!哈哈哈!”
孙盛禁不住又是一阵脸颊发烫,转身就要夺路而逃,却不想被宋哲一把抓住了衣领。。。。。。
“宋哲!你要作甚?!放开老子!”
宋哲的嘴角抬起了一抹猥琐而又邪魅的弧度,竟是二话不说就把还在剧烈挣扎的孙盛拽进了自己的厢房。。。。。。
“咣”的一声。。。。。
那两扇雕着鸳鸯戏水的朱红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正午时分。。。。。。
新亭传舍,宴会主厅,琴台上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
“未见君子,忧心钦钦。”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栎,隰有六驳。”
“未见君子,忧心靡乐。”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山有苞棣,隰有树檖。”
“未见君子,忧心如醉。”
“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孙盛一边眉头紧皱地弹着阮籍的《酒狂》,一边又吟唱起了《诗经。秦风》里的晨风曲,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郁闷和烦躁全部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什么孔孟之道。。。。。。
什么礼义廉耻。。。。。。
这满脑子都只剩下了那“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