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保安科来车间了,问起贾东旭那事儿。”
一大妈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易中海回答道:
“我就跟他们说了,是看到唐龙前一晚回到车间,在贾东旭的车床那儿逗留了一会儿。”
一大妈听后,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摇头说:
“你这是没脑子啊,现在谁不知道那唐龙可不是好惹的,
你这么一说,以后他要是知道了,咱们可怎么办?”
易中海显得有些不自在,他搓了搓手,显得有些焦虑。
一大妈接着说:“今儿中午秦淮茹回来拿衣服被窝的时候,我跟她聊了聊。
听说贾东旭那孩子伤得不轻,现在都快成半身不遂的废人了。
你别再幻想他将来能帮咱们养老了。”
易中海的脸色一沉,显然是被这消息震惊了。
一大妈见状,继续劝解道:
“你要是聪明,不如翻供给唐龙解围,这样至少还能扭转他对咱们的看法,不至于主动找我们麻烦。”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显然是被一大妈的话触动了。
他低头沉思,眼神复杂,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能后果。
最终,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决然:
“你说得对,我得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现在不是争一时之强的时候。”
一大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她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能让易中海听进自已的建议,至少他们还有机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找到一条退路。
晚上的屋内渐渐安静下来,但两人的心思却如潮水般起伏不定,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日子做着各自的盘算。
第二天上午,一车间的会议室内气氛紧张。
郭科长坐在桌头,面前摊开的是一堆相关的记录和笔记,他觉得证据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找此事故的最大嫌疑人唐龙和目击证人易中海一起聊聊了。
唐龙和易中海分别坐在会议桌的两侧,唐龙的表情冷静,而易中海则显得有些不安。
郭科长直视唐龙,正色问道:
“唐龙,我想知道你在事发前一天晚上做了些什么?
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的行踪?”
唐龙点头,神色自若地回答:
“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