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终于心态崩塌。
“云念卿。”他虚握着脖颈,掐了那么久都没留下红痕。
“孤最后问你一次。”
“你带着目的接近孤,这两年可否有半分喜欢孤动摇!”
他询问的声音微颤,云念卿明眸盯着。
“你过来些,我手链束缚过不去。”
君殇犹豫了半瞬,挪动身体过去。
云念卿眼底闪过一丝狞笑,冰冷声音字字灌入君殇耳中,“没、有。”
“从、未!”
君殇黑瞳收缩,千疮百孔的心再次被人狠狠刺入一刀。
云念卿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子,笑的明媚狡黠又疯狂。
“沟渠之水岂可与冰洋争辉?”
“见识过真龙的人,怎么会为躲在阴暗的蛇心动。”
她字字句句,把君殇贬入淤泥。
完全不惧对方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君殇眸中泛寒,满目阴戾,低于常人体温的手攀上云念卿脖颈。
犹如蛰伏暗处许久的毒蛇,终于锁定了猎物,发起攻击。
“孤给过你机会了!”
他掐着的手不停颤抖,“孤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了。”
“云念卿,是你自己毁了。”
“只要你说一句有,刚才说,在监牢说,孤都可以放过你。”
“云念卿,你为什么这么冷血无情,为什么那么心狠!”
“你凭什么毁了孤精心准备的一切!”
他脖颈处的血管仿佛要炸开,黑森森瞳仁目光如炬,下颚紧绷到几乎撑破。
“孤为了这次大婚花费了多少心思,多少精力。”
“孤步步过问,层层把关!”
“你为什么要毁了孤的心血!”
云念卿笑看君殇心态崩塌,“当然是让你从云端坠落地狱啊。”
“惊喜嘛~”
“云念卿!”君殇咬牙切齿,声音都破了音。
“为什么不能好好拜完堂,孤可以当做不知道。”
“孤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要你好好的当你的太子妃,就在孤身边。”
云念卿眸中笑意一滞,“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君惜昭的卷宗是你拿的。”
“孤都当做不知道了,你为什么要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