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睡了。”她本来就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开口跟他讲话罢了。
“怎么还在挣扎?”
“我不习惯你搂着我。”
“你确定你的挣扎有用?”
“不试试怎知没有”
“你不是已试过了,有用吗?”他的话也听不出真意。
“是没有用,像你这么冷血无情的人怎么试都一样。”她的话又开始带刺讽刺道。
是的,怎么样都没有用,那她就漠视他。
“你又开始指桑骂槐了?这样不可爱哦!”雷均揶揄。
“冷血就是冷血,没有什么好否认的。”王绮珍的语气充满了嫌恶。
“我听丫鬟说你中午刺绣,不小心刺破了手,现在手还疼吗?”他转了话锋温柔道。
“不要你管,放开你的脏手!”
“不要我管?那谁来管你啊?”加重双臂的力量,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霸道的占有欲。
“别浪费你那些虚假的口舌之力,说这些对我没用!”她费力地想要挣脱于他,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他就觉得心烦。
受不了他!可却又无能为力!
她快要爆发了!她受够了!
她实在是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到底要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却又杀了她最爱的人,现在又来要挟她,她好苦闷。
想到这里,王绮珍不顾赤luo的双脚,和身上单薄的衣裳,一个劲地提着下裙摆,便直往房间外冲去,迎面而来的凉凉的秋风,四周黑得看不清的景致。
缓缓地放下脚步,她彷徨无助地瞪开双眼,不断地四处张望,一时不知该往哪里逃。
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该往何处逃?
啊!
忽然,她不小滑了一下,整个人便跌落在地上。
“你想去哪里?有没有伤到自己?天这么黑,还往外跑,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了!”雷均忙跑过来疼惜地关切道。
王绮珍从跌落的地上慢慢抬起发白的脸蛋,不顾腿部的疼痛,沉默不言,咬着牙,使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脚腕的跌痛感,使她不由得叫出声来。
也许只有这种痛,她才能更好的感觉自己还活着,在痛苦煎熬的活着。
“我不准你离开我的身边!”他使命地抱着她。
好似要把她搂得喘不过气来,他这次是真生气,他自己还在这里,她就想逃跑,不由怒斥道:“不准动!”
她如果乖乖听话,那她就不叫王绮珍了。
“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你!”她尖叫着,并用双手不停地捶打他的双肩。
“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他生气得看着她,吼道。
他在心里发誓过,要对她温柔,对她好,要宠她,可是现在他却很生气,一想起她刚才拔足狂奔离去的身影,好似又要再一次离开他的身边,让他的心头深深地一刺痛,那种日夜思念的切肤之痛好似又快席来了。
她是他的!她必须得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她没得的选择。
“我永远也不会是你的!”她的怒火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就是!一辈子都是!”
他震耳欲聋朝她吼道。
突然,痛苦的泪从眼眶内流出,王绮珍愣愣地看着他,哀求地呢喃:“雷均,我求求你,放了令狐山庄的人吧,放我走吧。。。。。。”
死去的父亲母亲,亲如姐妹的冬菊,慈祥的王叔,还有挚爱的令狐萧,那个承诺会一生一世照顾她的人。。。。。。。全都没了,都死了。
她曾经拥有美好的一切,顷刻之间,全都没了,这种难以承受的切骨头之痛,令她痛不欲生。